Tuesday, January 20, 2009

心流了泪

生气是因为在乎。告诉自己,也可以因为在乎而不再生气。
也许我并没有自己想象中来的宽宏大量,但我会尝试。。
尝试放开一切,尝试让一切顺其自然,不再勉强,尝试不断的提醒着自己她只不过是个小孩。。。

对,是我的错。一切都是我的错。我不应该认识她,我不应该扮演着耀眼的电灯泡,刺伤你的眼。我更不应该介入你俩的世界。对不起,这样可以了吧?就让我的道歉结束这一切。我不会再出没在你和她应有的时间。当你靠近时,我会闪到远远地,这样总该可以了吧?
或许一开始的你在意的不是失去我和她与你的对话,或许你在意的只是失去与她的对话而已。。我,其实根本不重要。。

但一开始的我们真的并没有打算玩那“游戏”。 你会生气代表你并不了解我们。。
不想多说,亦不想解释,既然这样,一切就照着正如你所想的那样。。

Sunday, January 11, 2009

最后的记忆 Last Memory

第一部 降临
在午夜时分的加仑尼亚下起了雪。起先只是午后阴沉的天上飘下几朵雪花,尔后大风吹的雪花滚滚飞扬,盘旋在加仑尼亚的边际。雪花在强风中翻腾,回旋,缓缓飘落到地面。附近家家户户熄灭了灯火,准备酣睡在这最后的冬天里。光秃秃的树枝变得雪白。白雪在黑暗静静地持续飘落,以做最后的冲刺。在街灯光束下,即静谧,又明亮,厚实。先前印在车道上的脚印以被填满,不见踪影。
就在此刻的不远处,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黑影渐渐逼近。车道上的积雪深及腿肚,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。冷咧的寒风不停地打在他的脸颊两旁,冷得叫人直打啰嗦。怨恨双眸下的伤经不起寒风的折腾,再次撕裂,溢出血丝。鲜红的雪,一滴滴地染红了雪白的大地,晕开了一朵朵血红色的花。忧记得,那长得像火车轨道的伤疤,是他初次接受任务时不小心弄伤的。罪的印记,现在又再次苏醒了吗?飘风依然不停嘶吼着,左耳的环客啦客啦作响。
“该死的冬天。。”
“砰 ”
一声落地。饥饿的身躯以及皲裂的足肤终于支不住。双手还是环抱着那几日没粮食下肚的肚腹。。
隐约中,听见一位老妇人的声音。
不,是一位女孩的声音。
等一等。
应该是一群小孩说话的吵杂声 。
阁上的眼皮因一时不能适应外界柔和的光线,慢慢地,慢慢地张开。隐约中瞧见数十双瞳孔紧盯着我不放,盯得让人浑身不自在。还没长开完眼睛,又传来了一阵吵杂声,这一次的吵杂中带有点兴奋的余味 ,但又有一丝恐惧 。
“他醒了!他醒了!”
“快叫洁思啊!还愣在那儿干嘛?”
急促的脚步声渐渐减小,直到再也听不见,须臾 ,那急促的脚步声又渐渐逼近,脚与木板所发出的摩擦声就块把耳膜给震破。孩子们退后了几步,但仍然凝视着,注视着。
尝试用那受伤的手臂将自己坐起来。但每身子一抽动,手臂就传来一阵剧痛,像在战场上被银弹射击的痛。如必要说得再详细的话,这痛楚更像是被炸弹炸开得伤。正努力翻身之际,披在身上的褐色布衾掉落在地上。这条被子,应该就是那昨日陪他度过最后冬天的伙伴吧!被子上缝有数不尽的五颜六色的四方块,很明显是缝补后在缝补后的痕迹。虽破旧,但却有说不出的感觉。是温暖吗?我也不确定。
“真是的,那群小鬼真的就这样见死不救吗?好歹也来扶一下吧!” 心中的咒骂声早已淹没了周围孩子们的窃窃私语。
“要不是这该死的手臂,我早就。。”
“噢,谢天啊!你终于醒了!”
“走开,别碰我!”
“别乱动,这样伤口会再次撕裂的。”
“来,让我来帮你。”
“......”
说着,她的左手已扶着我的胳膊 ,右手则撑着我另一边的肩膀。在那一刻,能够依稀感受到她那小小的手在颤抖着。好不容易,总算坐了起来,总算松了一口气,同时也为自己的软弱而羞愧沮丧。视线们依然凝视着,毫无转移的念头。
眼前,站着一位身穿深蓝色工人服,样貌不怎麽样的女孩。乌黑的头发被像许久没请洗过的粉红色蝴蝶结不整齐的束起。一双水汪汪的大眼被一幅粗眶眼睛埋没了。褐色雀斑均匀地装饰着脸颊的两旁,微笑时脸部还会不断地抽蓄。
“请。。请问,这里是。。”终于忍不住打破沉默。小孩还在凝视着。
“噢,这里是鲍德里太太的家,我们是她收养的孤儿。” ”我跟你说,鲍德里太太是一位。。”女孩用沙哑又低沉的声音继续说着,眼神中还带点引以为荣。
“你昨晚晕在街道上,是鲍德里太太救你回来的。”
四周有回到一片寂静。
“对了!” 思绪又被沙哑的声线拉回现实中。
“还没知道你的名字是什么?” 脸部仍在抽蓄着。
“名字?”
“....."
视线刻意回避,转移到屋外的庭院。鸟儿因春天的到来正高歌。老井旁栽有一棵千年柳树。柳树被滋长的藤缠得透不过气来,用哀怨的眼神向我求救。
“记得,千万别让人知道你的名字”
是鲁迪史—乔而的声音。
“井...井藤..."脑袋迅速地旋转着。
“我叫井藤夜。”
“那我可以叫你夜吗?”
“随你便。”低估着。
女孩顿时眉梢渐渐展开,像俗人有句话叫。。喜上眉梢?没错,这句话应该能贴切形容她此刻欣喜若狂的心情吧。孩子们仍然目不转睛,但先前的恐惧稍微有消退了一些。
“你好,我叫洁思路克曼”女孩说着。
“叫我洁思就行,呵呵”
对了,她还有一把不寻常的笑声。
[知道一个人的名字有必要这么开心吗?]
[持续]

不是真正的快乐




[快乐像一只蝴蝶,我们愈是用心捕捉,它愈是飘忽难测;但是,当我们不再奢望,安安静静认真做好本分的工作时,它却自动飞过来,停在我们的肩膀上!]

Friday, January 2, 2009

一路好走

昨晚的一场滂沱大雨差一点就这样冲断了瑟丽亚与我们的缘分。这会是09年发生的第一桩衰事,预言着血光之灾的降临吗?还是我们会因失而复得而得福?我不晓得。
只知道如事情再次重复,家中的老妈子与它的主人会因为失去了一个聆听者而伤心,心会像从他们身上硬割下一块肉,或硬拔一颗牙而刺痛吧。。昨晚听到的鼻涕抽泣声,是难过得哽咽声吗?还是因为昨晚的大雨而伤风感冒了?但更确定的是,今天的抽泣声,肯定是因再次拥有而感动,庆幸的抽泣声。。瑟丽亚,欢迎再次回到这个家。。
该死的事迹,又让我忆起那曾经一起度过短暂时光,连名字都还没为它去,就在丧身于车祸的小狗,再也找不回来。。不知现在的它过得还好吗?

Thursday, January 1, 2009

新年的悲哀

新年新希望。
倘若我没任何的新希望,只是一心许下一直以来无论是生日愿望,新年愿望,抑或是拜神祈祷的那十年不变的愿望,神主会因为我的坚持坚定而让那愿望实现吗?
不敢再抱负着新希望,深怕新的希望只会在我的人生演变成一个自我安慰的新谎言,只会囤积更多新的失望,更多新的的失败品。

输给自己

距离开学的日子倒数还有最后的三天,相信大家此刻的心情与我一样,低落至谷底,心还灰过灰色。2009 年的开学就好比一场噩梦的开始,年终的大考像死神般渐渐地向你逼近,直到你喘不过气来,而我更像是只等待实验的白老鼠,莫助地面临着死亡的降临,心里只能期许亲爱的死神能手下留情,别让我死得太难堪。曾经想让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,至少永远拥有足够的时间准备,但如时间永不流逝,也许你将永远无法拥有战胜恶魔的机会。所以仔细回想,与其要我承受时间的折磨,倒不如直接让我死得痛快。
回顾放假所作的一切 ,原来除了虚度,还是虚度。老早计划好的事情全没完成,一开始兴致勃勃,拍胸口铁定自己一定会完成的事情都没完成,可笑吧,原来自己是这么的不知量力,原来自己的话也不能相信。。